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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念原本以为离婚手续办起来会很困难，可是，就在三天之后，季仁里却直接带着她到了民政局。
这是她自昏迷之后第一次见到陆司遇。
他瘦了，也憔悴了。
那双一贯冷峻清冷的眸子，此时满是哀伤和痛苦。
顾念只觉得心头一紧，却也没说什么，强迫自己撇开了目光。
因为季仁里提前打点过了，所以，离婚手续办的很快。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，原本的结婚证便成了一张离婚证。
季仁里见状，下意识的想要带顾念离开，可是，却被陆司遇直接握住了手腕，“念念……”
“你干什么？”
季仁里不由得皱眉，下意识的想要拽开陆司遇的手。
奈何陆司遇的手劲儿太大，他压根就拽不开。
“陆总，放开念念。”
陆司遇的视线却始终黏在顾念的脸上，目光很深很深的望着她，“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？”
可还没等顾念开口，季仁里便冷声道，“不可以！”
“爸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顾念看了一眼季仁里，眼底有一丝哀求。
季仁里不由得抿了抿唇，到底还是松开了陆司遇的手，“说吧，就给你一分钟的时间！”
可就在这时，陆司遇却突然伸手抱住了顾念，他抱的很紧，仿佛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季仁里下意识的想要分开两人，但是，瞥见顾念眸底水光闪闪的泪光时，到底还是沉着脸撇开了眼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陆司遇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，嗓音低哑的厉害，“顾念，你喜欢过我吗？”
顾念不由得一怔，只觉得鼻尖儿有些发酸，紧接着，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喜欢过吗？
应该是喜欢过的吧？
她从来没有像喜欢陆司遇这般喜欢过一个人。
她是真的想为他生儿育女，
想跟他白头偕老……
可是——
已经不可能了。
顾念忍住眸底的泪意，极轻的笑了笑，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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