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术招招手：“你先别急，说心里话，你们家那个老佛爷干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，你就不觉得丢人吗？”
哼！
皇甫钰婉哼了一声没言语，又坐回了沙发上。
王术接着道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再次提到那个老佛爷吗？我怀疑那个老佛爷和暗黑势力有勾结。
你知道欲望之城吗？
你可能不知道。
但是我知道，欲望之城是欧洲大陆上一座很隐蔽的城市。
这座城市中遍布杀手，他们的职业只有两个，贩毒，杀人。
我怀疑你们家的老佛爷是欲望之城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皇甫钰婉果断的摇摇头。
老佛爷可是她的亲奶奶啊，怎么会是欲望之城的杀手？
王术苦笑没言语，拿出手机，打开了九州银行行长楚天歌的供词。
皇甫钰婉这次倒是没有急眼，而且很镇定的把供词听完了，然后释然的一笑：“我以为你有什么证据，就这个啊？
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你也信？”
王术点点头：“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，正是因为楚天歌临死前的话，所以我才相信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皇甫钰婉摇摇头：“我奶奶虽然有点别的毛病，但是我敢打保证，她绝对不会是欲望之城的人。”
是吗？这么肯定？
王术问道：“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见过你奶奶的身体吗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皇甫钰婉一怔。
王术慢慢说道：“看样子你是见过你奶奶的身体，那你就应该知道，在你奶奶的手臂上，应该有一个纹身。
纹身是一个美女的脸庞，是不是？”
这……
皇甫钰婉没言语，好久之后才说道：“如果我奶奶真是欲望之城的人，她和我爷爷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，我爷爷不可能不知道，为什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王术看出来了，皇甫钰婉已经被打动了。
接着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爷爷或许早就知道了这件事，但是碍于某种原因，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你想想，你奶奶给你爷爷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，而你爷爷却依然忍受了下来。
换做任何一个男人，都不能忍受的。
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你爷爷被你奶奶控制住了，不敢动手。”
“我还是不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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